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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場2比0領先，最終卻被副班長絕平。這樣的情節，放在任何球隊身上都足夠打擊士氣。之於已經英超三連亞、一次次功虧一簣的槍手，就更加讓人產生悲傷的聯想：第10次英超亞軍，似乎就在不遠處？

最近，很多球隊的球迷都喜歡沖槍手高唱“又要當老二，噢萊，噢萊”。不管是什麼球隊，不管場上是什麼比分，對方球迷總是相信，槍手總是會在這首BGM中垮掉，連足總杯上遇到的英甲保級隊球迷，也會這樣唱上半天。本周三在狼隊面前，槍手真的崩瞭。兩員大將門線堵槍眼，還是被一個連維基頁面都沒有的無名小輩（湯姆·埃多齊，19歲英格蘭前鋒）重炮轟倒。

阿森納多賽1場，領先5分，4月還要做客伊蒂哈德。這個局面已經可以闡釋為曼城掌握瞭爭冠主動權。槍手一樣掌握著主動權，兩隊都可以自稱“贏下剩餘所有比賽就肯定奪冠”。幾乎可以肯定，他們都不會全勝收官。同樣確定的是，曼城暫時成瞭心態占優的一方，槍手在聯賽2連平、最近7輪僅取2勝之後，顯得非常慌亂。

阿爾特塔很怒。他說，情緒上頭時，容易講出傷害球隊的話，他不能犯這種錯。也就是說，塔帥自身是很想罵人的。很難說阿爾特塔的佈置有太大問題，在莫利紐球場，當對方世界波扳回一城後，他一次次在場邊提醒麾下沉住氣，控好球，但眾將的頭腦已不聽使喚，變得很急躁，很魯莽。

日歷剛剛翻入2026年時，阿森納有一項統計位列本季英超第一：他們有8場聯賽，在比賽還剩15分鐘時1球領先。這項統計既說明他們有能力獲得優勢，又說明他們經常無法將優勢擴大到對手不可企及的程度。

將近2個月過去，做客狼隊，是他們2026年首次戰至比賽尾聲1球領先，然後遭遇瞭本季第2次這種情形下的晚節不保。上一次是做客桑德蘭，也是對方起高球，也是拉亞出擊擊球失算，被佈羅比飛身勾射破門。

其實，驚魂時刻不止這些。首回合主場迎戰狼隊，槍手71分鐘打破僵局，90分鐘被絕平，94分鐘反絕殺。那場靠著2粒烏龍拿下的2比1勝利搞得如此驚險，正是因為槍手眾將在1球領先至末盤時思想不統一，想不清到底是退守保住勝果，還是繼續搶占主動。

總是無法殺死比賽，一大原因當然是槍手攻擊力不足。曼城最近2次奪冠，分別狂進94和96球，其中哈蘭德一人斬獲63球，占比33%。阿森納既沒有這樣的超級射手，也沒有這樣的整體攻擊力，本季英超迄今場均1.92球，低於本季曼城（1.96），更遠遜於巔峰曼城——按目前進球率投射，槍手踢完38輪隻能打進73球而已。

之前的三連亞，上賽季是對冠軍利物浦毫無威脅，而之前2次功虧一簣，方式則不盡相同。2023-24賽季，槍手在最後11輪聯賽砍下9勝，死得足夠悲壯。那段爆發，離不開1月迪拜拉練期間的定位球苦練，以及哈弗茨的位置調整。如今，這兩樣法寶不再新鮮，但仍可期待。

哈弗茨近期不再擔任單箭頭，而是充當類似於二前鋒的角色，他具備超出隊友的串聯能力。近期另一項創新，是薩卡挪到中路，更接近球門，對手更難預判。這兩招，創造瞭若幹進球和進球機會。

近來，哈弗茨又因小傷缺陣3場，周末的北倫敦德比，他有望復出。屆時他和薩卡的位置如何安排？塔帥會不會首次排出哈弗茨突前、薩卡10號位殿後的組合？前場有哈弗茨存在，阿森納就有支點，那種最簡單的推進方法——拉亞大腳，前鋒爭頂——才打得出來，這正是2年前槍手爆發期頗為有效的進攻方式之一。對比之下，哲凱賴什很少起到這種作用。

戰術隻是一方面。關鍵恐怕還在頭腦。兩年前，曼城壓倒槍手奪冠後，羅德裡曾指著自己的腦袋說：“阿森納與我們的差別在這裡。”

熱蘇斯賽後與狼隊隊員推搡的場景，描繪出瞭槍手球員的心態。而絕平球後，加佈裡埃爾與拉亞爭執的場面或許更加令人不安——面對狼隊一腳稀松平常的傳中，他倆撞在一處，他倆都認為，這是對方的錯。

上月底，阿爾特塔給球員們進行過“話療”：快樂起來，帶著信念、能量和欲望享受賽季最後4個月。這番動員一度帶來各線4連勝，但緊接著又是對中遊隊和副班長連丟4分。阿爾特塔還有新的絕招嗎？